叶牧歌

在某个世界里,你们在一起

有好几个关于我和书童的日常想写啊……为什么这种甜甜的神仙恋爱不能多拥有几集呢

栖梧宫日常2




锦觅肖想到留梓池畔的那棵凤凰树上睡觉很久了。


自她来了天界,就失去了睡树枝晒太阳的乐趣。作为一个称职的葡萄精灵,在花界的时候她可最喜欢躺树枝上晒太阳了。天界的花都是一 触摸就消失了,有些树也是一摸就消失了,她观察这棵凤凰树很久了,十分确定这棵凤凰树不是靠幻术存在的。唯一的问题就是这棵树是 凤凰的本命树,她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睡树枝。


锦觅开始注意旭凤的日常行程。旭凤一早就发现锦觅带着探究的目光。不过锦觅向来古灵精怪,旭凤也没多放在心上,“老看我干什么? ”


锦觅弯起大眼睛,笑吟吟的:“殿下好看呀。”随即在心里补了一句,不过没有我好看。


旭凤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漏了好几拍,然后疯狂的跳动起来。热气从心里蒸腾起来,瞬间染红了耳朵:“荒、荒谬,你出去!”


锦觅看着紧锁的殿门,自己这又是哪里惹到那只喜怒无常的鸟儿了呀?甩了甩袖子,罢了罢了,自己是个大度的果子,才不和鸟儿一般见 识呢。


锦觅观察了几天,大致摸清了旭凤的日程,这天趁旭凤外出练兵,锦觅目送着旭凤离开栖梧宫,飞奔着来到凤凰树下,她终于能睡到这棵 心心念念的树了!用灵力飞到树上,锦觅找到了早就看好的那棵树枝躺了下来,晒着暖阳,微风和暖,锦觅很快就睡着了。


“殿下回来了。”


“嗯,锦觅呢?”怎么不见这小妖出来迎接他?


锦觅半梦半醒间听到旭凤的声音,一边翻身一边答道:“殿下,我在...”这字还没出声,锦觅就扑通掉进了留梓池。旭凤一惊,扑到留 梓池里把锦觅捞了起来,顺手揽进怀里。锦觅红着眼睛呛咳了几声,看到抱着自己的旭凤,委屈一下子泛了上来“殿下为什么突然叫我, 呜呜”,边哽咽着边往旭凤怀里钻了钻。旭凤拍了拍怀里委屈的葡萄小妖,揽紧了她,少女柔软馨香的身子紧贴着他的,鼻尖都是花香味 ,旭凤再说不出什么话来,默默的用灵力帮锦觅烤干了衣裙。


了听:啧,没眼看。

栖梧宫日常

锦觅从姻缘府里掏出一本画册。满意的弹了弹书皮的灰,偷摸着带回了栖梧宫藏起来,等着晚课过后用来消遣。


锦觅盘腿坐在桌前,一边津津有味的啃着鲜花饼,一边认真的翻着画册。半晌连鲜花饼都忘记咬了,一口气把画册看完。锦觅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画册里的内容,越想越害怕,把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头也缩了进去,只露出双大眼睛盯着门口,身子都开始有点发抖了。


锦觅在床上煎熬半天,抗不过内心的恐惧,抱着被子就去敲旭凤的殿门:"殿下,我进来了喔……"旭凤这个时候肯定还没就寝,自己和他呆着是最安全的,不用害怕像画册上一样被鬼怪抓走吸干,锦觅不由得在心里夸了夸自己的机智。


推门进去,旭凤果然还在读书。锦觅跑过去,扑在旭凤桌子前,笑嘻嘻的往旭凤身边蹭。

"平时这个点不见你过来。"


"殿下,今晚你这么辛苦,我来给你磨墨呀。"旭凤不置可否,任锦觅磨了一会墨,就见小姑娘头开始一点一点,差点嗑到砚台里去,旭凤伸手轻轻扶住锦觅,把她整个人揽了过来抱到榻上,伸手抚平锦觅翘起的发稍。


锦觅挨着旭凤,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用脸蹭了蹭旭凤的手心,往床里一滚,安心的睡了。

回还



      我站在洞口,突然生出近乡情怯之感。穗禾刚刚离开,看她小心谨慎的样子,凤凰必定在洞中,洞里如此之黑,他会不会感到害怕?哦, 是了,我辨不出颜色,不知洞中的具体情况。我踉踉跄跄地走进去,喉咙仿佛被掐住,连哽咽声都无法发出来,泪水一滴滴的漫出滑落到 地上,我不敢眨眼,怕眼前的安静躺着的人突然消失不见,短短的一段路,我却像走过了半个人生。


      我扑到他的身边。我终于找到凤凰的残魂了。他就在我眼前安静的躺着,像他消失在我面前那天那样,唇色惨白,神情安然。我颤颤的伸 手,想去捏一捏他的脸颊,像在留梓池畔那样,再叫他一声傻鸟......可是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握到一把虚空。我不敢抬头再看第二 眼,不晓得这样的幻象会不会转眼即逝。 

  我在榻边愣了很久,很久,喉头哽咽,直到身心剧痛,再也掉不出眼泪来,方才想起要事来。我急急忙忙的掏出胸口的金丹,一口吞 了下去,借助自身的灵力运转把金丹的苦性剥离开来,小心翼翼的将金丹之气渡入他口中。直到金丹之气渡完,身下的空虚却没有任何变 化......

      

      凤凰的残魂仍然静静的躺着,没有任何复活醒来的迹象。我耐心的等着,等到魔界的极光落进来,等到我久睁的眼睛太过酸涩,不得不闭 上。再睁开时,凤凰的残魂居然开始缓缓消散。我愣了。传闻中九转金丹可逆天夺命复活神魔,是老君诓了我还是润玉?一时间再也想不 了这么多,慌乱之中想起很久之前老胡当做轶事来讲的时间花廊。是了,金丹救不了凤凰,时间花廊也许可以。


      我支撑着身体站起来,逼出真身把凤凰的残魂安置在真身里,片刻不停的往花界赶。


       我跌跌撞撞的扑入水镜小屋,在隐蔽处翻出了时间花廊的开启方法。


     时间花廊,可以借助着花神的血脉力量,逆转时间回到过去。


      我毫不犹豫的将冰刃插入心口,以心头血注入法阵,坚持着,终于看到时间花廊开启了入口,我踏入其中。


      我再次睁开眼睛时,依然是熟悉的水镜小屋屋顶。胸口的冰刃和血迹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我躺在地上,捂住脸,心被一片一片撕碎。最后 的希望落空,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屋外,想去花冢像爹爹,临秀姨道歉。


      刚刚踏出屋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当初凤凰掉下来的地方。纵使我不辨五色,又是晚上,我依然在熟悉的树下看到了熟悉的黑乎乎的,一 只烧焦的凤凰。


      天意总归待我不薄。


       “凤凰——”我颤抖着手捧起他,喉咙被掐紧哭不出声。


       小心的把他安置在榻上,按照前世的方法给他喂了香蜜,渡了些灵力,我也不敢多做什么,怕打乱了他命运的分界线。小心的在花界边缘 找了个山洞,把他安置了进去,用仅剩的灵力种了颗小之又小的清霜灵芝,渡给了他。


      我看着自己越来越透明的身体,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运气看到他醒来了。


      不过也好,如果一切重来,希望凤凰从来没有遇见过我吧。轻轻的吻过他的额头,算作最后的告别。我爱你,只爱你,凤凰。


       我用这一身的花神血脉和心头之血,终于换得一个逆转时空的机会。凤凰,这一次,不要遇见我了,也不可能遇见我了。凤凰,我只有这 何其荒谬的一生一命,好在救活了你,凤凰,就此别过啦,希望你永远都是那个骄傲的,高高在上的凤凰......


    山高水远,不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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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刺眼。暗自检查了一番,受了灭日冰凌的致命一击,自己的灵力居然没损失多少?旭凤疑惑的摸了摸脸上未干的一滴泪,喃喃出声“锦觅......”锦觅是谁?旭凤更加疑惑了,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名字呢?

李母沉默的盯了秦明一会。
秦明心里越发的忐忑。丈母娘这表情不太好啊。
厨房里,李母悄悄地把李大宝拉到一边:“我看小秦的耳根挺硬的,你们两个在家谁说了算?”
李大宝有些哭笑不得。“妈,耙耳朵又不是考验女婿的唯一标准,时代在进步了嘛!”
李母拍了李大宝一下:“嘿,我还不是为了你!”
“那妈你等着,我去给你验证一下我和秦明谁说了算~”
李大宝说着溜出了厨房。
李大宝看李母从厨房里出来了,赶紧凑近秦明,伸手捏了捏秦明的耳朵。
秦明一脸懵的看向李大宝。
李母微笑的点了点头。
嗯,这女婿不错。



  秦明分明能看到自己的心脏上插着一把手术刀。疼痛早已麻木,出血量只染红了心脏周围的衣服。

  他以为自己是不会痛了的。

抱着虚幻的梦境。幻想着李大宝还在得意的晃着卷毛怼他。

法医科里的办公桌没有搬走,秦明放了个樱桃小丸子在上面,和李大宝的微信头像一模一样,带着微笑,歪着头,明明是很可爱的表情,秦明硬生生的看出了怜悯。

微信头像永远不会变灰。

好像这个人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李大宝的朋友圈里最后一条内容,依然是她的照片。笑容明媚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裙子,挽着男人笑的一脸甜蜜。

秦明动手,把手术刀往心脏里插得更深。

我喜欢的女孩啊,再见了。

三个梦

锋利的手术刀轻巧的割开皮肤。 

疯狂的女人痛呼着,含着恶毒痛意的笑声回荡。不停的回荡。 

扒开胃袋,最后一餐的残留带着酸意扑面而来。 秦明不在意的伸手,在里面开始找钥匙。血流了满地。

女人还在声嘶力竭的发出恶意的笑声。 秦明充耳不闻。 

钥匙,钥匙,钥匙。 找不到。

 地上的女人声音渐弱,慢慢死去。 

秦明终于在一片血水中找到了那把已经开始被腐蚀的钥匙。 

手指颤抖着,打开了水箱,抱出早已没了呼吸的瘦弱躯体。 男人抱着冰冷的身体,把手术刀沾染的血慢慢擦拭干净,捅入心脏,血液溅了满地。


 女孩子慢慢的睁开眼睛。 迷茫空洞。 

背景放着婚礼进行曲。 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嘴角噙着微笑,胸口插着一把手术刀。李大宝抬眼,尽头等着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呼唤她上前。 

李大宝惊呼声未出口,秦明已经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去。 

李大宝踉跄一下,踩了自己的裙摆,顺带带倒了身边的秦明。手术刀插入肉体的声音又钝又响亮。想来是血早已流完,洁白的婚纱未染上一滴 血色。

 “李大宝,你果然不适合穿长款婚纱......”


 李大宝换了粉色的西装裙。秦明第一次为她做的衣服。

 粉色的小高跟凉鞋,裙摆荡漾着晃出弧线。 一截光滑细嫩的小腿,踩着细细的鞋跟,晃进门里,晃入心里。 

我做的,真好看。 

秦明突然有种诡异的自豪感。 

我的,都是我的。

连人带衣服。

 手术刀还插在心脏上。 秦明却感到了自己的心脏在开始缓缓的跳动,一边带着巨大的绝望,一边萌生着微弱的希望。 

带着生命的气息。 


秦明被推醒了。 李大宝怒瞪了秦明一眼,终于顺利抽出自己已经被压到全是红痕的手,已经麻到全无知觉。 

李大宝感觉这只手大概是要废了,不禁捧着自己的手,再次怒瞪了床边的罪魁祸首。

 秦明默默的低头,从梦中带出来的绝望还没有完全消散,默默的伸手,给李大宝揉了揉手腕,捏了捏手掌。温热的脉搏在他的手指下有力的跳 动着,昭示着身体主人恢复的活力。 

秦明停住手,看着偏头表示不解的李大宝,顺着手腕一拉,整个抱住了李大宝。 

幸好,你还在,我也还在。



“诶,那个,你的快递!”快递员小哥顺利的在小区门口堵住了秦明,看着秦明皱起的眉头,把快递塞给秦明就溜了。

李大宝锁好车,甩着钥匙回家哼着小曲儿回家。
门开着,秦大爷安稳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摆了一溜的快递箱。
“李大宝,不要以为你刷爆我的卡这事我不知道。”秦明顿了一下,看着面前李大宝的小卷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钱债肉偿吧。”
“卧槽秦明大人你崩人设了啊!你是不是又偷看我收藏夹的电视剧了!”

李大宝自从看到别人车上粘着的小树苗之后,火速上淘宝剁了一个。
绿油油的,软软的,用手一弹,左摇右晃的。
李大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尽手段也没让秦明大人同意把这棵苗粘在他的大白头上。
“李大宝,这苗是绿的。”
“我知道呀,可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我这么爱你~”
秦明不明白,自己的女朋友异想天开的非得给自己车上栽个绿油油的苗苗是什么意思,对于这个活的,会喘气的,脑洞大过黑洞的女朋友,秦明唯一能做的就是拒绝,拒绝不了就是接受。
李大宝好歹还是把苗栽秦明的大白头上了。
美滋滋的顶了几天,李大宝看着秦明的黑脸,觉得甚是不搭,顺手扒走栽到自己的老爷车顶上,感觉可萌。

纹身


李大宝用毛巾细致的一寸一寸擦拭着脖子。

人果然是不能太闲的。闲得穷极无聊,容易脑抽干出脑残事。李大宝再次沾湿毛巾,用手指搓了搓,脖子上的纹身只掉了点色,五块钱买的樱桃小丸子依然在她脖子上笑嘻嘻的看着她。

看来五块钱花得挺值。

卸妆油似乎也没什么用。除了让纹身变得有些斑驳,除了让修长白嫩的脖颈出现大片红痕毫无作用。李大宝望了望窗外楼下。路灯昏黄,树影斑驳的投在地上。阴影里潜藏着未知的恐惧。谁叫她自己不检查医药箱,扔了过期的酒精,又总是忘记去补充。

李大宝怂了。她怕。回到镜子前,李大宝垂头丧气的继续用自己仅有的工具处理着纹身贴纸。督查周一要来检查警容警貌,她的纹身贴纸去不掉,一个警告处分是逃不掉了。

李大宝最终决定场外求助。在三人微信群里发了几条求救信号,林涛浮出来艾特了秦明,然后发出一串恐怖的笑声。李大宝压抑着拉黑林涛的冲动,可怜兮兮的等着有人来救她于水火之中。林涛笑过之后,微信群又安静了下来。李大宝心焦的等着,戳了又戳,微信群就是没有新消息提醒。

敲门声响起。

李大宝蹭的站了起来,扑到门口。门口秦明叉着腰,皱着眉头低头看她。

“老秦,你对我太好啦~”

秦明盯了李大宝几眼,看她的脖颈一片红色,还带着几条红痕,很明显是抓过的痕迹。好在不严重,用冰处理一下明天应该就消肿了。

“我见过的像你这么蠢的不多。”不对你好对谁好。

“还能不能聊天了!”

秦明从大衣里掏出酒精,用棉签细细的涂抹着。李大宝脖子歪的难受,忍不住动了一下。秦明捏住李大宝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免得她干扰到自己,“老秦老秦,等一下,我麻了!”

“别动,就快好了。”

李大宝只得继续保持着怪异的姿势任由秦明继续动作。

李大宝觉得自己渐渐撑不住了,把脸的重心移到秦明的手上,任由他托着自己,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放回秦明脸上。

秦明是好看的。李大宝一直都这样觉得。

“老秦你说你这么好看,怎么单身到遇见我的?”

秦明手一抖。

李大宝安静的时候,他可以心无旁骛的给她白嫩的脖颈擦拭酒精不抱有其他念头,李大宝一说话,脖颈微微的颤动着,带着勃勃生机在他的指下颤动得愈发厉害。

秦明垂下眼睫。
“别乱动,小心摔了。”
“诶诶诶,秦明你故意的吧,突然这么用力干嘛!”

终于把纹身贴纸弄干净,李大宝火急火燎的跳了起来,准备去冲洗一下火辣辣疼的脖子。

秦明从冰箱里挖出一块冰敲碎,等着李大宝洗完澡出来,好好的给这个闲的没事找事的女朋友一个深刻的教训。


周一的早晨,李大宝拉高了夹克衣领,用感冒来挡住来自同事们特别是林涛的意味深长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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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分是我乱写的,毕竟我不知道,百度也没告诉我确切答案,sorry啦。本来想开个车的,没油了ಥ_ಥ